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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要坚强，要成为你想成为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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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**Published:** 2026-09-11
- **Updated:** 2026-09-11
- **Tags:** 随想, thinking day
- **Source URL:** https://www.juniortree.com/blog/2026-09-11

# 不定时日志 Vol.3

今天到吃鱼！应该是我这么大以来，第一次主动到外面找鱼吃，吃这家店的原因很简单，因为经常去商场看到，想着这么多人排队，那估计很好吃，我对很多人说过自己不吃鱼，不喝汤，但仔细想想我其实并不讨厌鱼肉的质感，因为我也喜欢吃牛蛙腿呀，肉质细细的，谁不爱呢

我很小的时候身体不好，我妈总喜欢给我弄一些她觉得很有营养的东西，比如说「黄子谷」炖豆腐啦等等，「黄子谷」的学名我已经忘记了，只记得这个鱼活着的时候摸着滑滑的，鳞片很细腻，炖出来的汤是奶白色的，但我很讨厌喝，现在想起来，我觉得是讨厌里面有一股腥味[^1]

我小时候经常因为吃饭被打，印象很深的是六七岁的时候，当时吃饭吃不干净，吃饭的时候喜欢满房间跑，然后我爸就让我跪在桌子上，拿着棍子打我；还有以前因为吃丝瓜被打（这个被打最多），每次在我妈面前把丝瓜给含在嘴里，然后等我妈走了就马上跑到厕所把丝瓜吐掉，我讨厌一切茄科植物！相反，我对白菜呀，包菜这类蔬菜却情有独钟，我觉得出来读书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选择自己爱吃的东西，给自己养的饱饱的

所以时至今日我还在想，要是我小的时候没有按照爸爸妈妈的要求好好吃饭，会发生什么呢？

我觉得这个问题已经没有办法求证了，因为毕竟饭和肉都已经吃进肚子了

暑假前的一个月，可能是五月到六月中间的某个日子吧，然后我和妈妈打电话，说我拿到了西湖某个课题组的暑研名额，然后也和另外某个老师聊了一下，说如果继续和他们做下去，也许能给我留一个某某大学计算机+生物学的博士联培，我们具体聊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，我只记得当时我在骑车带着耳机，然后我妈说：

「但是我觉得你的计算机也没有很好呀，你的生物学知识也不扎实啊」

我从我妈妈身上很少能得到很正面的评价，我知道我妈会高强度「自搜」，比如我和她说我会去「xxx课题组」，她肯定会高强度在抖音、百度去搜这个老师的名字，建立等等，会担心我唬她，以防上当，这么说我妈其实防诈骗意识还挺强的

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，我觉得第一次是很骄傲的和我妈说，我说我都已经拿到了西湖的暑研名额，难道我还不优秀吗

我能理解我妈的心情，比如说我高考能去很多不错的211，结果最后因为填报志愿的原因只来了个双一流；比如说我原本可以安安稳稳在物理系读下去，又 gap 了一年，转专业来到一个不那么稳定的生物专业

今天是26年9月11日，从校门口走到理科楼的路上放满了许许多多的柜子和架子，明天就要考教资了，当时转专业我答应妈妈的条件是，要给她一个生物老师的教资，但是我食言了，如果要考的话就得在大二暑假（今年暑假）看书，但我那时候还在西湖大学做访问

可人是会成长的，天地也是会迅速扩大的

如果为了兑现这个承诺，我可能就要耗费我的整个暑假，在家里背诵那些枯燥的《综合素质》和《教育知识与能力》，去迎合一个我可能不太喜欢的职业，虽然我妈总是会说，有一个教资总比没有好，你考了未来至少有条退路，也不亏，但是这条路我真的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走了，即便是之前两年里，我认为自己可能会走的道路

我父母、外公外婆都是老师，从某种程度上说，我是在学校里长大的孩子，大概是23年左右，当时在B站上刷到一个新闻，说的是一个山东的老师，下岗了，然后找不到工作，我当时深受震撼，当时在意识到，老师除了能去学校教书，其实在社会上属于很「弱势」的群体，这种「弱势」体现在离开三尺讲台就找不到别的工作了，适应性极差，一旦脱离了固定的生源供给、财政兜底和编制庇护，那些在体制内日复一日磨损的重复性教学技能，拿到残酷激烈的外部市场上，往往会遭遇可怕的流动性折价，也许能力好去教培是一个很好的选择，但是压力也依然很大呀，始终没能跳出这个圈子

所以七月份的时候要在杭州租房，我妈原本说她要来陪我，我说你别，生活经验真的还不一定有我丰富

我很少主动与身边的朋友提起在西湖大学做访问学生的日子，当然肯定不是因为不精彩，主要是因为我担心别人觉得我作为一个Lucky Man是在炫耀，或者是我说的东西他们会觉得很无聊

在西湖大学我认识了三小只知心朋友，也许关于他们的故事未来可以慢慢娓娓道来，我想说和他们相处，我学到最重要的一点

「每个人都需要夸夸，要诚心接受别人的夸夸，也要诚心夸夸别人」

我之前似乎很难接受别人夸我，总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，回想起自己之前做的诸多工作，往往只会觉得 Like Toy

在很多充满内卷和互斥的平庸圈子里，同侪之间充斥着隐秘的攀比和扫兴；但在真正聪明且健康的环境里，人与人之间往往是相互托举的，是相互学习的，我也终于愿意把自己一些不那么成熟，但是觉得有趣的想法和大家分享开来，这也是我为什么很讨厌当老师的原因，我觉得当中学老师的日子太平庸，很多有趣的想法就只能是被雪藏的想法，而没有机会去把它落实，而且我真的很喜欢手拿着移液枪的感觉，第一次做实验课就有这样的感觉，好像是上辈子摸过一样

那个曾经在饭桌前如履薄冰、在电话里得不到肯定的小孩，终于在杭州的夏天，找到了可以安全卸下盔甲的朋友

我未来论文的 Co-Author 莉莉卡也教会了我许多，我觉得我在 CNU 是孤独的，在 CNU 我最得意的一门课叫做「数学建模」，这门课最后有一个大作业，当时我们选择的是「德国坦克」问题，也就是老师希望我们去统计一下北京的出租车的数量，来预测一下，看看北京目前有多少的出租车，当时这门课我拿了满绩的成绩，代码开源在这里：https://github.com/liueic/beijingtaxi-estimation

我一直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把所有的活都干好，即便是有队友，可能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要如何去分配任务，就算我不是队长，我也会对其他队友的进度感到 worry，会想着把他的活都干了

但也许在学术领域不是这样的，我突然想到今年获得菲尔兹奖王虹女士在短片中说过这样的话：

>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，当你卡住的时候，你可能会非常郁闷，然后放弃这个问题，但当你有几个合作者时，只要有一个人还干劲十足，其他人也会从中获得动力，并觉得自己有义务继续推进，我认为合作能让一个课题活得更久一点，这很重要，因为有时人们距离答案一步之遥

![](https://s3.juniortree.com/pic/2026/09/11/4b5b4a152e3bfe13.webp)

今年六月份的时候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想去做湿实验了，因为当时在干实验的课题组我并没有得到很好的，很完整的科学训练，我觉得当前做的很多都是一些偏向软件开发的工作，比如说搭建一个数据库，和其他学长交流的时候，我越发觉得自己很缺乏科学思维的训练，比如说拿到一个科学问题，应该要怎么去想办法解决

七月份的时候我去了杭州，莉莉卡就和我说，问我能不能一起来做一些分子动力学模拟的工作，因为恰好在上一个实验室，我参与过一些计算结构生物学的工作，因此具备这方面的经验，而且加入到这个课题也有机会做一些湿实验的训练，便欣然答应了下来

但课题开始的并不顺利，因为我们研究的蛋白其实还算比较复杂，我当时对整个课题的大背景还不算熟悉，当时在西湖的课题组还有工作，莉莉卡当时也在备考教资，进度一直就停滞了，我记得那是杭州七月份的下午，我和莉莉卡一起约了一通电话，我从学校走到校外的瑞幸取咖啡，这个时候才算并入了正轨吧，我们聊了很多，我们交换了一些观点，因为莉莉卡是做湿实验的，暑假期间实验室放假，就只能做干实验来验证一下

后来我熬了几个大夜，拿到了一些「老师觉得还不错」的结果，我们线上又陆陆续续开了几次小会，期间我也有发懒，觉得无望的时刻，莉莉卡也会激励我；等到莉莉卡懒了，学不动的时候，我也会 PUA 他

即便是现在到了线下，湿实验准备的初始阶段，他也会手把手教我怎么做实验，给我写很长的实验操作规范，我觉得我们是真正的命运共同体，也希望能及早和大家分享我们目前在做的课题

![喜欢Saki！](https://s3.juniortree.com/pic/2026/09/11/3fdb8c8ac621299b.webp)

行文到这里，我个人都感觉有点写太多了，如果要再写的话，恐怕写一晚上都写不完，我时常对未来会很悲观，会担心自己落榜，会怀疑自己做的东西是不是有意义的，会担心课题能不能做完；但有时又会很自信，会成为正能量，会相信只有自己能行

但或许也正是这种多变、复杂的情绪才构成了现在这样的我吧，我爱这个世界

[^1]: 这里有「黄子谷」的描述，湘西的网友可以考证一下：https://www.hkong.cn/2023/0731/9372.shtml
